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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战局:白崇禧三个建议蒋介石都没听

来源: 霸血军事编辑: admin更新时间:2012-08-02 10:30浏览:95

东北战局:白崇禧三个建议蒋介石都没听
 

1951年,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白崇禧在狮头山对小学生讲话。自1949年从海南退到台湾,白崇禧被台湾情治人员监控十几年,直至1966年病逝。
 

“他清清楚楚这一战必败”——白先勇说白崇禧的战斗.

大概十年前,作家白先勇开始动笔为父亲白崇禧作传。此后十年,他大部分精力被青春版《牡丹亭》占据,重新书写父亲,只能在奔波的间隙进行。

他找了各种关于父亲的史料,发现有很多事情“这边也不讲,那边也不讲”;又有很多事情,当事人“揣着明白装糊涂”,“乱讲”。

台儿庄大捷,国民政府厚厚一本《中央抗战史》里,没出现指挥官李宗仁和白崇禧的名字;《李宗仁回忆录》里,也只有李宗仁自己忙着调兵遣将。白崇禧调川军入徐州,和李宗仁并肩指挥,击败板垣兵团的历史,在海峡那边好像从不存在。倒是老上海的《良友》画报,用年代久远的照片昭示了白崇禧的赫赫战功——其中一张照片上,满街游行的人群,高举李、白二人巨照,欢呼雀跃。

徐蚌会战(淮海战役),国民党有人指责白崇禧驻守武汉,对徐州部队“冷眼旁观”、“按兵不动”;海峡这边,跟随李宗仁回国的桂系智囊程思远,在《白崇禧传》里对此说法遥相呼应。白先勇从《良友》上翻出黄维被俘虏的照片——白崇禧派遣黄维率部支援徐州,却在半途被“共军”拦截。

“二二八”事件,白崇禧赴台宣抚,下令“禁止滥杀”,对认错的学生免究责任,救下不少人命。“二二八”是台湾不光彩的一页,多年不讲;大陆倒有些著作,却也“讲得不深”。这回,《中外杂志》刊登的白崇禧在台照片——或抚慰伤员、或视察樟脑工厂,或接见台籍人士,又成了历史佐证。

白先勇说父亲并非被蒋介石“骗”到台湾,而是“为‘国’赴台”。在最后十几年里,他身居虚位,和情治人员日夜相伴。“15429”的车牌号一直伴随他走到了七十二岁生命的尽头。

白先勇猜想,这样锲而不舍的长年监控,其实是因为“二二八”事件让父亲在台籍人士中积累了太多威望,多到让有些人害怕。

死后传言如洪水滔天。一个源自国民党退休特务谷正文的说法——“白崇禧被蒋介石派女特务毒死”——几乎举世皆知。白先勇对此回应:“胡说。”他拿出蒋介石悼唁父亲的视频,说:“蒋介石那时满脸哀戚,真要是他毒死的,那也演得太像了吧?”

“历史现场在照片里,照片会说话。”白先勇告诉南方周末记者。传记还没写完,三年前,他先搜集了数百张照片,翻找资料,推敲图注,集结成上下两册《白崇禧将军身影集》。

2011年底,他监制、导演的青春版《牡丹亭》演满200场,正式封箱(该剧还会在2012年加演十场)。他觉得是时候从经营了二十年的昆曲中抽身回来,好好写写父亲了。

2012年的整个6月,白先勇带着两册“身影集”,先后走过北京、武汉、桂林、广州、上海,以及台湾——他父亲“战斗过的地方”,他希望通过展示这些照片,揭示被遮蔽的,澄清被误解的。并非每个人都能同意他的看法。在上海,白先勇讲“我父亲和蒋中正是瑜亮情结”,作家张大春随即在微博上批评:“不得不说,这话说得有点人来疯了。”

白先勇说自己并没有“避尊者讳”、刻意拔高。在讲述白崇禧的时候,他不单是一个写作者,也是一个父亲的儿子。

东北战局:白崇禧三个建议蒋介石都没听

一九五八年,白崇禧与白先勇在台北松江路一二七号家中合影。
 

“国民党实力派和台籍人士联合起来,才构成威胁”

“二二八”事件爆发,蒋介石派白崇禧赴台宣抚。白崇禧在台宣布“禁止滥杀”,对认错的学生既往不咎。在为国府提交的报告中,白崇禧建议对台省行政长官陈仪、警备总部参谋长柯远芬撤职查办,并提出任用台省人才等政治、经济建议。

1949年白崇禧赴台后,一直被情治人员跟踪监视,直至1966年去世。1956年,白崇禧与杨森(“总统府上将国策顾问”)等一行四人在花莲狩猎,乘轻轨上山时,一辆小火车迎面撞来,一人当场死亡。国民党退休特务谷正文后来对媒体称,这是一起谋划好的暗杀。他同时提起的,还有白崇禧之死的“暗杀说”。

南方周末:你父亲对“二二八”的真实看法是如何的?

白先勇:我父亲代表“中央政府”,从他的立场,当然不可能去骂政府。但他心中是很同情那些人的,他觉得政府的确处置不当。尤其是台湾士绅阶级的精英,死得蛮冤枉的。

他也讲,“二二八”事件源于两岸多年的隔阂。台湾在日本统治下五十年,语言、文化都很隔阂。有的台湾人看到抗日胜利,就觉得回归了祖国;也有一些人,跟日本的关系很深,敌我意识不分。很多人被日本人训练唱日本国歌、穿日本军服。抗日战争,好多台湾的兵(指日军)也来打。国民党接收台湾,反而被当成“敌军”。偏偏国军又处理不当,打死了台湾人。当时看,这是个偶然事件;事后看,几乎是必然的冲突。

南方周末:你父亲有没有说过他在台湾为什么一直被监视?

白先勇:我们一直在想,为什么蒋要派特务来跟踪他?他没有实权,和桂系也没有再联系,根本不构成威胁。

我父亲晚年常去看一个桂林同乡,那人也做过情治人员。他写了篇文章,记录我父亲跟他的谈话。他说,你“二二八”时对台湾人做过那么多好事,政府应该感激你才对,还派特务来跟你。我父亲说:你小孩子不懂。言下之意,就是说我父亲因为“二二八”,在台湾人心中盛誉太高了。一些台籍士绅感怀我父亲,常来看我父亲。他们不了解我父亲跟蒋的复杂关系,这其实很犯忌。台湾最犯国民党忌的,就是怕国民党有势力的人,和台籍人士联合起来,像雷震这种,这才构成对他们的威胁。

南方周末:你父亲因为情治人员监控写给蒋介石的密函里,为什么会提到四平街战役?

白先勇:他讲你为什么派特务跟我,同时也表明立场,说他这些年来南征北战,为委员长打了这么多仗。讲国共内战的时候着重讲了四平街战役。十年过去,他一开口就写这一段,我想他是说,我当初让你乘胜追击你没听,影响了大局,现在败到台湾来,你竟又让特务来跟我?蒋介石也承认,四平街战役是他最大的错误。他两人在这件事上是一样的感受,不同的观点。

南方周末:父亲死的过程你了解吗?

白先勇:那天晚上他到马继援(马步芳之子)家去赴宴,第二天还要到高雄加工区剪彩,都安排好了的。他一向冠状动脉有病变,我们家都有这个遗传,我心脏开过刀,我四哥、七弟也开过。父亲吃东西没什么忌讳,半夜两三点钟还是清晨,一下子发病昏迷了。我小弟白先敬最先发现的,后来好多谣言讲他被女间谍下毒毒死。其实哪来女间谍?好像间谍片似的。先敬发现他去世的时候,面容还很安详,也没有像他们讲的“皮肤发绿”。

南方周末:在花莲那次遇到车祸呢?

白先勇:我想应该是火车讯息弄错了。我们家一直有特务跟着,他们要想弄死我父亲,随便一个事故就解决了,哪里还需要什么撞火车呢?杨森当时还在里头呢,弄不好如果杨森一起出事,牵扯很大的。